底里对孙绍祖的巨大抵触。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极不愿意和他行一处,按压的愤怒与厌恶,不知几时就要抑制不住地决堤,汹涌而出。
“既然这样,我们便先去附近庄上住一阵子再看看吧。”王嫱对徐氏道。
孙绍祖忙拦道:“如今最好不要和王家有甚么牵扯,我是担着天大的风险来的,阿嫱就听这一次吧。”
王嫱心底冷哼,眼里的孙绍祖仿佛整个人都已被贴纸贴住,招摇着全身的不可信他、小人一类的字眼。
微笑着,王嫱看向他,缓言道:“我们既是王家人,万没有眼见着王家有事,却袖手旁观,独善其身的道理来。孙郎的好意我二人心领了,就此告辞。”
“我说的不过是权宜之计。”孙绍祖道。
“那又如何,有所谓,士可杀不可辱。我若是此时不认自己是王家人,不能和王家一同承担苦难,纵然能苟且偷生地活下去,然,这一辈子我也就成了王家的罪人了。”王嫱说得真似大义鼎然。
说完命令着车伯,立刻回程,先往周边梅庄行去。
孙绍祖见自己实在劝阻不了,站在原地想了想,只得无奈地冲着还在朝这边观望的几个守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去检查下一个。
王嫱嘲笑着自己,这番话自己心中念着,都觉得振聋发聩,真不想有一天会从自己口中说出。其实,自己真心假意倒先放一边,城门口,这么多人,不是真正的在避人耳目,
第三十四章 乍闻风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