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地与她谈笑的三哥,王嫱一直以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原来三哥是写了信给父亲的,却因为是给盗匪办事,父亲觉得拉不下这个脸,就谁也没有支声,以至于后来她出嫁之日,方见到他风尘仆仆回来的一面。心中就不断地多想,以为之前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却不知,他正在这盗匪窝里吃肉饮酒划拳,好不悠闲。
她在这里,果然也见了几个前世的熟人老“邻居”,便一时有些恍惚,自己究竟是如何在他们的看护下,还能自杀了的,真真愧对了三哥的一片良苦用心。
王嫱一直觉得上天待她甚好,在她零落无依之际,虽有落井下石之人,但那些出手相助的人儿也是很多,让她苟且偷生了这么长时间。却原来,因果在此循环。
“三哥这入乡随俗的本事果真了得,这一把大胡子,比那些汉子都要糙得很。可怜那些痴守的长安女,再难寻觅到哥哥从前的文弱书生翩翩风流样子了。”王嫱笑道。
“浑丫头,调戏起你哥了。”王三郎君没好气地拍了下王嫱的头,胸腔里传出的笑声浑厚如雷。当他这一动作做出,猛地拉近了两人渐感生疏的距离来。
对上体格猛地健壮许多的三哥王洛,王嫱不得不承认,要陌生许多。儿时的她,可从不曾想过,威武如虎,会有一天,能用到他三哥身上。长安的俊秀郎君,玉树风姿,才应当是她三哥的模样啊。王嫱不知,旁人对他三哥的评价却是,狡猾如狐,多智近
第三十一章 奈何为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