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也只有那些忠心的仆从们相扶持着坐下罢。你们瞧见,那个走在棺椁旁的男子,他可曾嚎哭?”
王嫱顺着那人所指,看向那一人。
只见他木然而来,一身白衣,整个人仿佛空洞无意,行尸走肉一般,一无苦痛之感,漠然前行。
却在那人语落之时,仿佛听见他们的声音,竟是看了过来,对着这边人群,勾勒出了满是嘲讽的一笑。
王嫱顿时感觉深深的鬼森凉意,直渗入灵魂的恨意。
“你们看,他竟然还在恬不知耻地笑着。”对着原籍,刚才说话之人不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又马上大声说道。
王嫱听了,却是厌烦至极。
此人,对别人的家事,还是丧事。死者为大,他竟是聒噪至此,不知是何用意,要狠毒至斯。
手挪开,放下了车窗布帘,立即隔绝掉外面所有狰狞的色彩。
王嫱想起自己当年,一人陪着全家人的尸骨,从天黑到天明,浑身浸透在冰冷中,无泪意无痛感。
那日天边月华流淌而下,才知道,月色不抚慰人,只是代表着另一个世界。
原籍,绝不是冷漠,而是心已至死,追随他们而去,便对人世间的那些涕泪嚎哭,无大感触了。
她眼睁睁地看了,一个个不同的生命在自己面前忽的死去,发现生命只是如此,随时可以离开,随时都是可以找寻他们的,便也不再着急。
第二十六章 世间知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