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做事这么手脚不利落,这么大的把柄都给落下了。
感觉头顶的目光在她低头的一瞬间,如有形般,恶狠狠得扎得她头皮发麻。
王嫱正尴尬着想要怎么解释,连翘见刘晟一身寒气地来了,自知是自家小姑的主意露馅了,忙上前道:“郎君还是先随奴清理一下吧,小姑刚刚已经吩咐下备好热水,等君回来打理一下。只是这路上不方便,怕只能委屈郎君在马车上稍稍收拾下,今晚到客栈时再做清理。”
刘晟虽常年在外,往往不修边幅,但骨子里还是个好洁之人,当下听了,又看了眼王嫱,慢慢地点了下头,随着连翘去了另外备好的马车上换衣服。
王嫱被他最后那翻涌着浓浓凶意的眼神一盯,整个人抖了一下,脸色很不好看,见他走远,才小声嘟囔道:“不识好人心。”
又看到那个玉牌,把马车窗帘拉开,含怒唤来王一。
见他策马来到窗前,王嫱按压着心中怒火,把那玉牌递到王一面前,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王一仔细看了看那玉牌,指着下面的一个小字,奇怪地看向王嫱,道:“小姑,这个应该是七郎君的玉牌,怎么在这里?”
王嫱一愣,才注意到这玉牌的不同来,一阵冷风吹来,顿时脸上刺辣辣地生痛……
刷地一下,又把马车窗帘拉上。
一个人在车里生起了闷气。
自己竟然被他一下子看破,
第二十一章 惹是生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