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睡前故事,总是冷冰冰的板着脸,对了,看我的时候总是很迅速的略过,从不会像妈咪那样平静慈爱的注视着我。
我想,我被骗了,被妈咪和他合伙骗了。我很生气。可这一次,哭得再大声她也没有来哄我。
“苏缪,你会背叛我吗?”
“不会哦。”
说谎,都在说谎。
因为她后来还是露出那么难过那么痛苦的表情:“你父亲害死了我父亲,我们是仇人。”
真的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上一代犯的错,要由她们来承受。苏缪,你不是说好不背叛我的吗?妈咪也不守信用,说好要陪我一起长大的呢?
“钱来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总要刁难别人?”
真是的,为什么我非得做个乖孩子,刁难?没有啊,我只是普通的表达出对你们的厌恶,这样也不行嘛?
嗯,我变了,不相信眼泪逃避可以解决一切了。好累。一个人待在家里,没人管制我该做什么,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整天整天的,我只能通过那些分不清真真假假的电视画面感受外界。
外界?那是什么样的。
是苏缪回家时或喜或忧的表情?
是保姆聚在一起唧唧喳喳的闲言碎语?
还是等待半年一年才接到一个、却迟迟不敢接听的父亲的电话?
“我想出去。”那是我第一次主动跟钱清打电话,那边沉默
这个丧尸要逼宫(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