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冥最近总躲着她。说躲着也不算,因为她能感觉,楼冥一直在她身边,静悄悄的,似乎又回到了初遇那会儿。
哪里出了问题,她也不知道。这件事之后,好好谈谈吧,她不想一声不吭就被楼冥疏远。
“幼稚。”蓝采和背过身子,不再看两人间的互动。
“如果她难过了,我就带她离开。”
想想那天自己说的话,他觉得有些好笑。钱来来不愿意离开,他又怎么强求得了?钱来来与楼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是中间多余出来的那个,但他至少不会让她黯然神伤!
下头大臣们皆是一片哗然,突然来次变故,他们也不禁开始担忧起来:“国师竟然跑了……这可怎么办?”
“没、没事,我们个个身强体壮,还怕他们几个瘦弱青年不成?”
“可是国师都……”
踏着小心翼翼的议论,楼冥淡淡转身,身形霎时间消失。
钱来来心情不佳,听不得他们瞎***怒道:“吵死了,你们是三十岁的大妈吗!?”下头顿时一片肃静。
这是……吃醋?
冥瞳打量着不爽的蓝采和,不禁兴味起来。当今风流倜傥、酷到没朋友的赤脚大仙蓝采和,和清心寡欲禁欲系男神楼冥,居然为钱来来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争风吃醋。有趣,这笔交易,看来会很划算嘛。
“冥瞳大人,麻烦您收收明显在意淫的笑容,很丢脸啊
换脸阵法的代价(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