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说我一无是处咯!?”
难道不是吗?
在场四人脑海中齐刷刷的冒出这句。
咳了两声,解决完老二的猴心满意足的拍拍手掌,对她的语气都好了不少。虽然还是话中带刺:“钱来来,你不是要给我们个交待吗?现在就给啊!”
“交待就是,把你们送出艽梁乃情势所逼,”钱来来顿了顿,对苏缪的事闭口不谈:“而且个人认为,你们离骥都越远越好。”
猴生气的捏着拳头,干瘦的身子几乎绷成了一条线:“屁!你还不是怀疑咱们?苏缪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反而说得是为了我们一样!”结巴男拉住他:“猴,你先别急,好好听、听姐大把话说完。”
长舒口气,钱来来有些头疼的将脸埋进狼王的怀里,闷声闷气的说:“我承认苏缪说的话我很难怀疑,但还没到不分是非的地步。没能跟你们好好商量,对不起。”
嗯,她很少道歉。因为很少有能让她宁愿放低姿态也想挽留的人。因为她清楚即便她再怎么苦苦哀求也有留不下的人。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你把人看得可真够草率的。随便冤枉,随便舍弃,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得到这样的下场的!”
看吧,一点用都没有。
“我没冤枉你们。”钱来来说得缓慢而疲倦,一字一句像重重敲击在几人心头。
猴被她认真的模样惊道,嘴上却不肯让步:“我、我是
苏缪没有来邕城!?(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