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大雪不断飘落在她的湖绿色的衣裳上、发髻上。她一字一句的说:“解除契约后,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
不甘心,果然还是不甘心,凭什么她要被用完就丢?
然而她满心委屈的站在原地,却等来他一句:“为什么要解除?”
“唉?”钱来来有点懵,楼冥则转身望着她,一字一句的重复:“我说,契约我不解除。”
这这这!剧本有点不对啊!
一激动,钱来来感觉自己的舌头像打了结,怎么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等、等等!咱们不是说好天下大乱后就、就……”虽然她也不想这么一拍两散就是了。
“就怎样?”
她怎么感觉在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无赖?
楼冥朝她缓缓走来,冰冷的手指撩起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微微俯身,用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炸开,钱来来感觉自己脸上可以蒸鸡蛋了。
啊啊啊!我不管了!!
钱来来心中咆哮,作为一个有原则的外协成员,就冲这低音炮她也不能随便放弃!(真:肤浅。)
不知为何,楼冥觉得现在心情极好,回想起方才那句,一本正经的掩饰:“咳,我的意思是,苍鼎大乱已经实现了,但天下大乱,我还没看到,怎么能轻易放你走。”
要跟男人抢男人(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