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却又像隔雾看花,怎么都看不真切,只觉得胸口苦闷压抑。
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姑娘忽然想起什么,惊叫了声掏出个信封:“对了,她还说要我把这个交给你,差点就忘了呢。”苏缪接过信封,犹豫了会才拆开。
“苏缪,现在皇宫危险重重,为保你平安,我先送你出宫。结巴男几人此时身在邕城,你去与他们汇合落脚,待此事一了我便去找你。”钱来来鸡爪一样的毛笔字被她艰难的解读开来,她又反复默读几遍,无奈的把信封折起收好。
这丫的有够任性,理由都不留一个就把她托付给了别人……说起来,总觉得她跟结巴男几人之间有些不愉快……
想起那晚猴与老二的对话,她心中不禁又有些不是滋味。转念一想,钱来来回来,为什么她记得这么模糊?
疑问万千,却无人解答。
手边忽然传来温软的触感,她一低头,精瘦的黑猫像是不满她的无视,气呼呼的拿脑袋拱她。苏缪忍不住扑哧一笑,点点它的鼻头:“别生气嘛~”幸好,幸好它还陪着她。
见她脸色缓和下来,夜离有些害羞的别过脸。
才没有生气,它只是见不得她因为别人露出这么难过的表情。在现代时她的情绪像只围着它变动一样,它推到杯子时的气愤,它抓坏沙发时的无奈,它妨碍她工作时的又好笑又好气,它偶尔对她撒娇时的欣喜……
明明一开始都是属
朝堂上巧夺兵权(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