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危,还是说你们不信我的能力?”莫修垂眸允诺:“你大可放心,我莫修不会亏待自己人。”
钱来来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枕头里,费力的摇头:“你莫修要什么样的手下没有?而我是决计当不了‘下属’的,我可不喜欢戴上狗链对主人摇尾乞怜,你找错人了。”
莫修道:“……既然你不愿与我为伍,日后休怪我不留情面。”钱来来从被子里抽出只手,做出送客的姿势:“请便。”
愿意为钱卖命的绝不只她们一个,不论是莫修或百里清都没有什么非她们不可,这样下场就是,随时随地会被拿去当替死鬼。
这种连保险都不买的交易,她也就呵呵。
“钱来来,你怎么了?”莫修终于发现一丝不对,她的手都在颤抖,身子也不知何时蜷缩了起来。
钱来来捂着肚子,棉被压着受伤的背,火辣辣的疼,但还没等莫修靠近,她就扭头嘲笑道:“莫少爷,猫哭耗子给谁看?请回吧。”
“……”莫修顿时收回手,拂袖道:“好心当成驴肝肺。”随后门被重重摔上,昭示着主人的不满。
钱来来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还不忘捡起地上的银票揣兜里,嘟囔道:“就知道这种直男癌不会跑到床边来捡,反正钱我还了,自己不要就怪不得我……”话还没说完,她头一歪,栽倒在床下。
雪山飞巅,一老一少冒雪博弈。
“两个月蛊发一次,掐指一算,
邪蛊的首次发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