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那磨出来的豆腐,空嘴都能吃一块,香得要命。
奶奶和妈妈做饭的时候,会用嫩嫩的小葱拌豆腐,加上自家下的大酱,再来一碗高粱米水饭,二端这小肚皮都能造一大碗。
等到吃过了好几茬嫩苞米之后,老苞米就剩在苞米杆子上了,等待着老少爷们儿一棒一棒地掰下来,运回家。
二端特别喜欢秋天的梨树屯,家家户户的房前屋后都挂着苞米,剥了皮悬挂起来风干。这种天然的装饰,充满了浓郁的田园气息。
等风干的差不多了,还要用高粱杆围一个圆形的栈子,把黄澄澄的苞米棒码在里面储存。
二端小时候经常淘气的和哥哥一起爬到苞米栈子里玩,像一个碉堡。
脱粒之后的苞米,可以磨成苞米碴子,也可以磨成粉,贴饼子,蒸饽饽。当然,生活条件好了之后,大家伙儿吃上了大米,玉米面儿不再是餐桌上的主角了。
二端能理解这种祖祖辈辈吃粗粮为主,一朝日子好了,自然不稀罕玉米面的心情。
不过开挂的二端暗搓搓的琢磨,再过二十年,粗粮又成了城里人的新宠,不是忆苦思甜,而是出于健康和养生的需要。
所以家里做饭,二端也经常是要求吃粗粮的,还言之凿凿地给爷奶爸妈讲吃粗粮的好处。
妈妈不理解,这孩子,谁不爱吃细粮啊?可爷爷奶奶支持二端,各有各的滋味。以至于周家人的餐桌上,从来没有缺席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希望的田野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