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只要贴上创可贴过三五天就会自然愈合,但我下班回家后却看到他肚子做在车库里,借着维修用的强光灯在给自己做缝合手术。”谈及儿子童年时的光辉事迹,谢嗣音一脸自豪,“他不仅在手术前给双手做了仔细的清洁,还拿酒精给伤口做了消毒处理,甚至缝合时用的都是从药店里买来的一次性用带线缝合针……那专注的眼神我到现在都清楚地记得,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他将来会当医生,而且一定会是个无人能比的出色医生。”
梁葆光也清楚地记得当天发生的所有事,严格来说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台手术,意义非凡,“你知道吗,第二天我老妈就打电话投诉了ABC电视台,不但令其扯下了‘诱使’我给自己做手术的科普纪录片,然后还跟他们打官司获赔了60万美元。”
Krystal愣愣地说不出话,这娘儿俩还真不是一般人。
“不做麻醉就给自己缝针得有多疼啊,当时可把我给心疼坏了,当然要给那些无良媒体一点颜色瞧瞧了。”战争电影或警匪片里经常会出现不做麻醉取子弹的桥段,但那些都是艺术化的表现,而且还往往发生在职业军人身上,儿子自己给自己做手术是现实生活中,而且他还只是个九岁的孩子。谢嗣音是公主癌晚期,平时指甲劈了都能大呼小叫折腾一整晚,可以想见她看见梁葆光给自己缝针时是多么惊恐。
梁葆光也不在乎形象,端起桌上的杯子猛灌了一口Beronia Rioja,“觉得心疼倒
第八十四章:两个狠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