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酒里下了什么药你心里没数吗?”
容正非觉得自己脾脏在出血,站起来都有困难:“什么下药,你胡说什么呢!”
顾长安脱了手套下场,一个字都不想废话,容正非偏偏还要追着问:“昨天夜里小栩送你回去的时候,跟你的助理,就是小徐,闹了不愉快的,你知道吗?”
顾长安置若罔闻,只管走人,容正非下不来台:“嗨,你的助理非礼我妹妹,没说法了?!”
顾长安转身看他,目光森冷:“容正非,看你妹妹看牢一点,否则你早晚要给她收尸。”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容正非也大为光火。
顾长安冷笑道:“带她去看看医生,药钱别给她省。你也不要再跟我提交情,咱俩没交情了。”
他一副割袍断义的架势,容正非只能眼睁睁看他扬长而去。
得罪容家自然是没有好处,民不与官斗,顾长安也一直让着容正非三分,但这都是有限度的,江南的儒商向来是没事儿不找事儿,事儿来不怕事儿,顾家的背景也从来没有使顾长安怕过什么人,让是气度,不是畏惧,容正非从来都明白。
顾长安从拳馆出来之后转到医院去看徐臻,前一夜残存的记忆令他有些遗憾,药物激发了他的贪欲,他确实没有去想抓到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但他感觉得到对方没有反抗。
光是这一点,徐臻就不能再留下。
即便他能把顾楚压在办公室的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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