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里,他时常想着,这或许便是他的报应吧。可殷墨白却不信邪,每日端着一堆汤药逼着他吃下,让他现在闻到这中药的味道便有些惧怕。
忆及此处,他又转头看了身边的茵兰一眼。
其实他打胎那事,这小宫女也是之情的,甚至那打胎药,便是他吩咐茵兰买的。更何况,那日他二人的对话,想必茵兰也是听到了些,甚至知道了自己便是那传闻已经病逝的“太子”。可奇怪的是,殷墨白并未迁怒于她,甚至连赶她出去的念头也未有过,这小宫女还是安安稳稳地伺候着他。他是绝不信殷墨白转了性子,想必那人暗中在谋划着什么也说不准,毕竟——这便是当朝皇帝最为擅长的。
茵兰仿佛感受到他的目光,放下手中的瓷碗,笑了笑道:“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