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小宫女胡言乱语,臣妾听岔了罢。”继而,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敛起一双含情杏目,细声道:“臣妾、臣妾听那家中的婢女说……家父、家父患了重病,近些日子……似乎是不、不行了……臣妾恳请陛下,允许臣妾回家省亲……”
一语方罢,苏文英已是轻声啜泣。旁边正侍奉她的秋莹见了,递了她一条泛旧的丝帕,她接过,便轻轻地将泪拭去。
殷墨白了然道:“说来……朕似乎对此事略有耳闻。”话毕,他面露憾色,叹道:“苏大人曾乃朝廷重臣,今日如此,朕也不忍见到。皇后这般孝心着手,朕都看在眼里,着实令朕动容。省亲之事,朕自会好好考虑一番。”
苏文英低头,泛红的眼角流露出一丝不甘,并未让殷墨白见了去。她整了整仪容,轻声道:“臣妾谢过陛下。”
二人复又寒暄片刻,直到苏文英觉得气氛尤为尴尬时,殷墨白才似乎察觉到了般,准备起身离开。此时,他手边的茶正凉,他随手碰了碰茶杯,又端起来饮下。
秋莹欲为他再斟一杯,却见他道:“不必。”转头又对苏文英道:“朕先行一步。至于省亲之事,再作考虑。”
苏文英挤出一丝笑,欠身道:“恭送陛下。”
待殷墨白离开后,她忽然板起面孔,面色凝重,唤来秋萍,小声道:“秋萍,传高公公。”
秋萍应下后便离开了。而苏文英只是呆坐着,捧起那还未绣完的鸳鸯,正想继续,却觉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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