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无恙啊。”
展修勒住马,执起剑,作出防备的姿势,只是死死地盯着殷墨白的动作,一言不发。
殷承凛手心都是被惊出的冷汗,头皮发麻,眼神闪闪躲躲,却仍逼迫着自己直视着对面那人的目光,哑声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殷墨白瞥了一眼展修执剑的手,又道:“皇兄,你真以为——什么事都能瞒过朕?”
殷承凛静默无言,目光一寸寸地描绘着面前这个男人的面庞——无暇的、美玉一般的容颜。那双眼曾追随着他,曾仰视他,曾憎恶他,也曾轻贱过他,如和煦的春风,又似狂暴的雷雨,捉摸不透,又反复无常。可如今却更似冰冷的剑锋——曾是以幽深的、浓烈的、复杂的情愫为铸剑的玄铁,被他亲手打磨成最为锋利的剑,风雨无阻,不舍昼夜。兴许某天,或者便是现在,这经由他的手的剑锋,又将割裂他、围困他,最终折断他的羽翼。而他,真的无法逃脱了么?
其实他也曾料到今日的场面,甚至于夜夜在梦中重映着。可他已是末路穷途,即便是朽烂的浮木,也想死死地抱着不放。即便再次让这无尽的、暗无天日的时光吞没他也无妨,至少——他曾见过一丝光亮。
他死死捏着展修的手,应道:“我知道,我其实一早便知道了。陛下料事如神,又有何事是你看不透的呢?这些日子我的逢场作戏,在你眼里——其实可笑至极了吧。”话罢,他忽而压低了声,目光如炬,近乎咬牙切齿道:“可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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