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虽是男人,被用来承受交合的,却是只有女人才拥有的阴穴。
风日尚好,正是最为舒适的时候。春晖薄薄,慵懒地漫过荫翳树丛,落下金色的光斑;柔风拂过,林间草木随之摇曳,互相纠缠着,簌簌作响。风是温温凉凉的,却驱不散这对野鸳鸯的热意。殷承凛只觉脸上烧得慌,浑身尽是被这野合的刺激感逼得燥热无比。而男人在他体内的阳根更是火热异常,也凶悍异常,直戳戳地在那雌穴里进进出出许久,却怎样也平息不下此种热度,反而越肏越加胀大几分,硬是将他这胃口极大的雌穴喂得满满当当。
他跪趴在地上,男人握着他的腰,一下下地挺着胯撞击着。他看不见对方的脸,亦不知对方现下是何种心情。而他明白,此时此刻,他心中交糅着万分的忐忑与微乎其微的玄妙感情,他不知从何言说,也不敢望着对方的眼睛——既怕被戳破,又怕自己产生微小的、却致命的动容。
他只得低下头望去,自己不知羞耻的男根正被男人的肏弄屄穴到直挺挺地竖着,前端渗出些透明的、粘腻的淫水。而他甚至感觉,好像看到自己前边那雌穴被这人的阳具破开,深深顶入,肏到翻红发肿,却又放浪地纠缠着那粗硬的阳根。穴里头的水没被磨干,反而愈肏愈多,男人那阳具在里头抽送时,又肏出些淫靡的水声,逗弄得汁液四溅,落在地上,又渗进那草木里,同春日的露水融为一体。
正当二人情缠热烈间,先是殷墨白察觉到了远处的马蹄声,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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