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向来爱同奴婢调笑。可久别之后,今日方见,您却只是寥寥数语……”
“茵兰,”殷承凛忽然起身,背着手走到茵兰身边,背对着对方道,“在这宫里,做人——太蠢笨不好;可太过聪慧,亦会惹来大祸。”
茵兰怔了怔,倏然跪下道:“奴婢知错,望公子恕罪!”
“何必行此大礼,”殷承凛又是笑,扶着茵兰的手让她起身,慢悠悠道,“我既非权贵,亦无怪罪你之意,莫要惊慌。”
茵兰绞着手指,嗫嚅道:“奴婢知道,谢公子提点。”
殷承凛复坐下,托起殷墨白所用的墨色茶杯细细掂量,才倾了一杯茶,小饮一口,才道:“不过,我有一事相问。”
茵兰又将他把茶斟满,垂眸道:“公子请说,奴婢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和展修……是如何认识的?”
“奴婢初遇展公子时,展公子捡了奴婢一条帕子,奴婢以为那人是什么怪异之人,便未曾禀告公子。而自奴婢被分去冷宫后,有日无意中在那梅园遇见展公子,才知对方应是公子您的友人。”
“又是梅园么……”殷承凛心忖道。不过片刻,便收回心神,继而问道:“那不知……你们可曾再会面?”
茵兰霎时睁大了眼睛,声音发颤,问道:“公子,您是……”
“茵兰,我待你如何,你自当清楚,”殷承凛说着,扯下一条衣料,咬破了尾指,将几滴血拭在那破布上,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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