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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鸟(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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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之间——无话可说,”殷承凛复而起身,推了殷墨白一把,“夜已深了,陛下请便吧。”
    此刻,殷墨白已不是素日那意气风发的模样,神色怅然,他默默地又往殷承凛那看了一眼,终于拂袖离去。
    转眼便已去了五六日,殷墨白真未曾找过他,可对方倒有一事说得不错——他这“风寒”久久未见好转,似乎还有愈演愈烈的症状。前些日子还只是有些发热,今早刚醒,他便感觉脑子昏昏沉沉,浑身烧的难受、软得厉害,一摸额头上的温度,竟觉得烫手得很。
    兴许人在生病时总是格外脆弱,想他出生便是尊贵的很,前十多年都顺遂地过去了,哪知忽生异变,最终落败在那位三皇弟的手中,还被男人囚了起来,逼着做那苟合之事。可时日越长,他反而觉得他与殷墨白愈发牵扯不清,身体沉沦于爱欲之间,心中却是焦灼而煎熬。冥冥之中,他竟觉着——自己这一生好像都要和这人纠缠不清。
    他愈想愈迷糊,好像脑子也愈烧愈厉害。他只觉口中干得很,欲想起身倒一杯茶水,却忽然扑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便也没听到男人开门的声音,与那交糅着紧张和惊诧的纤细女声喊的一声“公子”。
    “玄之,你要带我去哪?”殷承凛说着,走上前用手中的折扇敲了一下前面那少年的肩膀。
    “去了便知,”少年未回头,轻声道,“倒是宣文你……冬天也要带把扇子吗?”
    “这你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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