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下殷墨白的耳垂,颤促道:“够、够了……”
殷墨白被他一激,手略略放松,又是深顶了一下,才道:“可朕觉得不够。”
殷承凛刚泄了身,无力与这人争论,白了对方一眼,便是软软地倒在对方身上,任其作弄。
殷墨白知他累了,却又喜于他这难得地乖顺,又把他放倒在床榻上,男人的阳具插着前穴,三根手指细细地玩弄着他的后穴。
他闭着眼,只感觉那火热的性器缓缓地从前穴抽离,还未等那屄穴品味着这情事,后穴又被接连不断地情潮拍打着、浸润着,又渐渐融为一体。
男人似乎是惦念着他身上的伤,一开始的动作还比较轻柔,他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柔,喉间发出舒服到极致的哼声。可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