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窍,一根直挺挺地抵在那快活的源泉,一根又是猛烈地戳弄着,舒爽到令他近乎癫狂。
他蜷着脚趾,腿渐渐搭不住男人的肩,正要滑落之时,却被殷墨白握住脚踝压至胸前,继而问道:“皇兄,您现在感觉如何?”
“呜……不、不知道……太深了……”
“可是朕看您这穴高兴得很……”殷墨白说着,下身一挺,那粗长的性器竟是又往里深入了一些,“朕从前并未肏到这儿,没想到皇兄您这穴还有这处骚浪地方,看来——是朕失职了。”
殷承凛双腿发颤,呜咽道:“啊啊……别、别肏那里……太、太多了……呜……”
殷墨白深谙对方身体的反应,明知他已是将至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