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正备着,他提起笔正欲着墨,然酒意上头,挥翰临池,形容狂浪;任笔为体,聚墨成形。只见点墨之际,众星罗列;行云之间,游龙翻江。许是醉后才得以忘却凡尘,舒展心怀,以至这般潇洒恣意。
——一蓑烟雨任平生。
茵兰见男人久久无言,好奇道:“公子,您写了什么?”
殷承凛闻言,竟有些恍惚。沉默良久,低笑道:“不过是前人的词罢了……”言罢,又好似想起什么,问道:“茵兰,常言‘字如其人’。那你觉着,我的字应是何样呢?”
“虽说奴婢看不见,但奴婢觉得,公子您定是俊逸非凡、天下无双。”
“莫说笑,”殷承凛自嘲道,“我——不过是禁脔罢了……算了,不谈此事,这帕子你收着吧。”说罢,便不由分说地将那旧帕子塞回茵兰手里,复而端起酒壶,似想饮尽这壶中最后几滴酒。
茵兰闻见声响,不禁气道:“公子,您怎么又……”
“无碍,我自有分寸,”殷承凛一脸不在意,缓缓道,“夜已深了,你先退下吧。”
对方无奈,只好将帕子收了起来,悄无生息地退了出去。
殷承凛抬眼望着茵兰离去的背影,不禁低声叹气,感怀故人,竟将那男人捎来的整整一坛酒全然饮尽。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正准备和衣就寝,却倏然发觉周身燥热难挡,丹田处更是炽热如火。更难以启齿的,还是他那阳具早已直挺挺地顶了出来,前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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