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半撑着身子,又用两指掐了下他的乳尖,笑道:“这册后的大喜日子,朕当然要给皇后留下点印记。”
“什、什么皇后……唔……皇后不是在仪丰殿吗……”
可殷墨白却绕过这话,反倒委屈道:“怎么到了这时候,皇兄您还惦记着您那位表妹?”
殷承凛瞪他一眼,便也懒得睬他,只是心中惴惴,总觉着这人又会玩出些羞人的花样来。
而殷墨白笑而不语,只是又伸手捻住了他的左乳细细揉搓。一开始只是轻轻碾揉,倒觉着畅快异常;可愈发往后力道愈大,直把那乳粒揉得红肿不堪,衬得另一边的乳尖冷冷清清,邀得人也想来亵渎一番。
他只觉左乳那处麻得厉害,近乎毫无知觉。可却又好像从中得了趣,麻麻痒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