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覆上耳后的那块疤痕:“嗯,我在那里待过。”
宋立的手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拍了拍安凡的肩膀,他的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疼惜:“都过去了。”
安凡抬起眼看他,笑得十分乖巧,他很瘦,整个人苍白得几乎有些病气了,宋立见惯了出生与死亡,鲜少为此喜悦或悲伤,却在这时候感到强烈的情感震颤。
这世上,总是有那么多不好窥探的故事,不知谁比谁更惨的付出。
等宋立走后,安凡自己在房间里发呆,盛铭打完电话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
“怎么了?”
“盛铭,”安凡抬起眼,把脸靠在膝盖上,“李成舫怎么样了?”
盛铭的脸当即就阴了下来,那杂碎他整过就忘,想起来都嫌脏了自己的脑神经,没想到安凡竟然念念不忘。
他逼近一步,眼神里透出狠戾来:“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