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铭一开家门,客厅的光就迫不及待地泻了出来,安凡正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电视,时间还很早,他却有些困了,抱着抱枕犯迷糊。
盛铭把动作放轻,过去刚想抱他个措手不及就被安凡勾住了脖颈。
他闭着眼像个小动物似的在盛铭脖颈处嗅了一圈,十分满意:“看来今天没有喝酒。”
盛铭把他拖抱起来,往卧室走去,安凡顺从地伏在他肩上,还不忘叮嘱:“电视还没关。”
盛铭腾出一只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一语双关:“管的还怪多。”
安凡手脚都光着,被寒气浸得有些凉,盛铭直接把他塞进了被窝里:“那怎么我管你的从来都没顶过事?”
安凡不想和小心眼的男人计较,从被窝里挣出来趴在床上看他换衣服:“你送江先生回去的吗?”
盛铭衬衫解了一半,回头看他:“怎么?”
其实他下面想接一句“吃醋了?”但因为调戏业务不熟练而作罢,只把衬衫的扣子又解了一粒,露出的胸膛更多了些。
盛先生有意无形释放出的荷尔蒙没被该接收的人接收,安凡垂下了眼,似乎对被单上的图案突然有了极大的兴趣。
盛铭自觉美好肉体无人欣赏,公孔雀白开了屏,颇有些欲盖弥彰地赶快脱完了衬衣,换上家居服。
“那个,江先生……是喜欢你吗?”
盛铭终于得了个想要的台阶,利索地顺着下了:“那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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