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反而平静下来了。
当笔尖划在纸上的时候,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决定放弃了什么。
那是他在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都还死死抓着的对安和的一点允诺。
不要给别人生孩子。
好好活着。
盛铭把那些药都收了起来,安凡站他旁边看他收拾,有些尴尬,总觉得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抓住了。
盛铭没再就药这事说什么,出声让他回卧室。他的烧退得很慢,总是好不利索。
吃过晚饭安凡也摸去了书房,盛铭正在里面看文件,安凡不打扰他,准备去找本书看。
小书柜里多了几本字帖,安凡拿出来,看了眼盛铭,临时改变了看书计划拿着字帖跑另一张桌前练字去了。
他用的钢笔是之前盛铭随便从笔筒里给他抽的一支,但一眼就知道不便宜,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