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完全是个人了。可是当今天把那个孩子的毒吸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居然会渴望那东西。一坛酒进了肚,茫茫间,夏亦又想起来那七个老人家的话。“蛊王自然是食蛊的。”“它生你生,它灭你灭。”“如互博,你胜则为人,它胜便化蛊。”“同系同根,永不分离。”吵吵嚷嚷的人声在耳边嗡嗡,又忽然好似潮水一般褪去了。留下寂静和满脑子的狼藉思绪。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可控。也许在某一霎那,他就会从人变成蛊,然后因为嗜血大开杀戒。他该去离群索居或者慷慨赴死,而不该呆在这儿,呆在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哥身边,冒着随时会暴起伤人的风险。
“下来。”夏亦抱着酒坛子惶惶然地低头瞧了一眼。问:心虚的时候被正主抓着了怎幺办?季文没什幺表情,提着个灯笼唤人。语气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两人一前一后回了房。
季文握了夏亦的手,轻轻揉着微凉的掌心让它暖起来。“刚才我想了想。”季文不抬头,看着杂乱的掌纹说话,“有什幺会叫你这般为难呢?连我都不肯说。不会是朝堂,不会是父母,也不会是江湖。……是你”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炽热的泪水砸在杂乱的掌纹中间。“夏夏……别走……”夏亦的心脏好像被人握住了,胸口弥漫开窒息的疼痛,可这疼痛反而让他清醒了。
“文哥,这里很美。”他微微笑起来,擦去季文的泪,把抽泣着的人拥入怀中,“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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