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添了几分隐晦的不屑:总共打了几只兔子的纨绔子弟,来殿前身边还跟着玩物,连做他们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这也不怪公子们眼瞎,夏亦小时候养在元帅府和宫里,偶有走动也就是在丞相太傅和几位将军家里。后来又去练武参军,一去十多年,这些本来就没见过的文人子弟怎幺可能知道他是谁?季文他们倒是熟悉,可惜他正打着盹,被自家弟弟拿斗篷裹得严严实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夏亦懒得理会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即便其中有几分是在说他的。于他来说,还是快些把累了的季文送回去休息,再好好照顾能哄文哥开心的鸟儿比较重要。
可惜时间不大够,刚抬脚,太监的尖细嗓子就魔音穿耳:
“陛下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