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一边磕磕巴巴的描述什幺哪根草长什幺样,然后胆战心惊的问老郎中这是什幺药应该归到哪里。
旁边等候的病人正被家人扶着连连咳嗽,小学徒很快就被数落的红了眼圈,老人拧着眉头自己俯身蹲到地上伸手去摸,斐川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他的两眼深陷,眉眼周围都是伤疤,看样子是是利器造成的伤口。
斐川留在了这间小药铺里打下手,小学徒被老郎中打发着跟着镇子的小商队去洛阳见世面,镇子上就这一间药铺,郎中上了年纪又是目盲,病人一多就忙不过来,斐川虽然医术不精但熟悉草药,老郎中坐诊念叨出方子,他就按照剂量将草药按份打包好,再用纸笔写出煎药服药需注意的事项,夹在药包封口的纸缝里递给病人。
郎中姓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寻常大夫,失明是年轻时候的意外造成的,以至于他原本就有些急躁的脾气因而变得愈发暴躁,斐川温温顺顺的给他帮忙,他说不了话了,许是被靳嵘那番话伤的,又或许是是这些时日的奔波,他只能在老头手心写字,一笔一划的慢吞吞的写,老头性子再急也没辙,只能一口一个小哑巴的气哼哼的叫他。
镇子上的生活没什幺变化,每日来看诊的人也大都是扛不住旧疾的农户,斐川整日趴在柜子后头,但凡进屋看诊的常客都会被老头气势汹汹的数落一顿,不是骂他们自己不知道注意,就是阴测测的吓唬着那些做惯了苦活的糙汉子们,语调阴狠的诓他们若是再这样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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