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的锁骨,指尖再接再厉的揉搓着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想要再撩拨出更多花样,嘶哑的呻吟声被他捕捉到,幼兽一般的哀叫激得男人心中最恶劣的情绪肆意作祟,他想去吻斐川的唇,想同时堵住他上下两张嘴将他完全占有,然而斐川却用尽力气偏头躲了。
斐川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幺,他不明白为什幺已经做出决定如今却还是羞耻像死,潜意识里他是愿意接受靳嵘的,大量的淫液打湿了他们交合的地方,他能用仅存的意识想象出自己现在情动淫荡的模样,可他却打心眼里抗拒靳嵘的吻,痉挛的穴肉狼狈的咬着加快了动作的性器,斐川眼前发黑,他烧了一整天也没吃东西,即便靳嵘不下死手他也撑不过去,更何况靳嵘在他躲了之后便钳着他的身子将他翻过身去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腰胯被捞着箍紧,斐川揪着是湿乎乎的被单被迫维持了趴跪的姿势,靳嵘的力道很大,大到能撞断他的尾椎,灼热粗长的性器像是铁杵一样凿进他体内最脆弱的地方,宫口被蛮横的叩开闯入,靳嵘大开大合的动作,抽离到穴口的性器回回都要插入最深处的腔壁辗转碾压。
斐川被他咬住了后颈,身前的性器起先还有几分滋味,现在早已疼得软了下去,靳嵘粗暴到能让斐川沾的药性消失干净,熬人的疼痛从宫口被叩开之时就卷土重来,斐川撑不住的垮了身子,他抓过眼前的枕头死死搂着,满是泪渍的面颊紧紧挨着枕面。
靳嵘的声音被情欲浸染的哑透了,三十多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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