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徐子昱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而且,最让徐子昱在意的是,他每次试图触碰或者破坏这株茶花的时候,就会心中警铃大作,仿佛只要一碰到茶花就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徐子昱微微昂着头,眯着眼睛感受了一下,没错,是“很可怕”,而不是很危险,或者很凶险。
而且……这种感觉很熟悉。
他想了想,从怀里的储物袋里取出一壶水,喝了几口之后,把剩下的水全倒在了茶花的根部。
……
穆岳喘着粗气,慢慢的退后了几步,一直走到沙滩上。
河对岸,那人站在一小片草地上,并没有追过来。
穆岳皱了皱眉头,从一开始他就觉得有些古怪,他能感觉到那人对自己充满了恶意,却又没有杀意。这一点可以从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