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言观色转身离开屋内带上了门。
雁穓宁一手拿着药汤一手扶着南婧一起身坐靠。
手中碗里乌黑的药汁轻轻荡了一下,他忽然想起女儿家最是不喜药味的苦涩,巡视了房内一眼并无甜食,便道:“可需要吃点蜜饯?”
南婧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展笑摇头说了句:“婧一不怕苦。”随后就着他的手缓缓喝下了药汤。
殊不知她这句无意的话却重重落到了雁穓宁的心里,叫他似针扎般难受。
将空碗放至旁边桌上,重新帮她躺好,他道:“你不用多想,一切有我在。”
“嗯。”南婧一已经听说云香去了的事情,心中也是唏嘘。不过有宁王在,想要揪出背后之人也不是难事,且看他舍不舍得了。只是现在看来,眼红她的人不会只这一出。
似乎,每一次受伤害,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