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事可以先缓缓,免得过犹不及,至于石灰和消毒汤汁我这就去吩咐府衙。”
王家丞立刻建议道:“不如大郎让薛太医写一个方子出来,大郎直接拿去府衙。”
“你说的极是。”在预防时疫一事上,太医亲笔书写的药方比谁的话都可靠。
博陵府衙这段时间也是连抽转,县令县丞县尉三巨头几乎都扎在府衙里,只让家人送医食来。赵县与博陵相隔太近,博陵是重县,素有粮仓之称,赵县地处博陵北面,而吴国紧邻博陵,正处博陵西边,那里的吴王乃当今皇帝的亲叔叔,一旦博陵招灾,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从赵县传来的消息便格外珍贵,张县令等人丝毫不敢懈怠。
听闻霍文钟带着太医的预防时疫的方子前来,张县令激动的连鞋子都跑掉了,踩着白袜子飞奔到门前:“赵县那边已经不许擅自进出,哪怕是我们博陵府衙的人也轻易不得入赵县。这几天又每个消息来,真真是要把人给急死。”
霍文钟将方子拿出,让县令召集府衙诸人议事。博陵颇大,这里组建消毒小队比聂冬在侯府组建要困难许多,毕竟牵扯到了多方利益,不必侯府乃聂冬的一言堂。
这一商量,便是一连两日都留在了府衙。
薛太医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短短几天内被迅速传播开,此刻他只是很苦逼的趴在案桌前,和老侯爷聊医理。
比如,老侯爷问:“老薛啊,你看这预防时疫,咱们能不能熬些大蓝根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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