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并曲食中二指,轻轻敲到了仲怀卿眉心。
语中的笑意满的像是要溢出来,连清冷的声线都带上了温柔缠绵的意味。
“你所求的,本尊哪样未尝应你,道侣本就是福祸与共,同小纸鹤争朝夕长短,果真愈加出息了。”
仲怀卿顺势将手捉住,放在唇侧脸边挨蹭着,反是引以为荣的模样,笑嘻嘻很有些赖皮做派。
“若不是这些出息加上十分的运气,璟琯怕也难得尊者青眼啊。”
“莫闹。”
抬起眼睑,侧首轻轻顶了顶仲怀卿额头,看着他为自己这难得的淘气愕然,将手抽回,抿唇浅笑。
“本尊心悦的,可从来不是你那突然冒出的油腔滑调。”
接过被突然转折弄懵了的小纸鹤,随意摸了摸就将它放飞了出去,并肩坐下,取出了一坛酒水。
“凌崖总是称赞吾厨艺精妙,可璟琯先前还真未过酿造酒水,前朝忽起念头,便想要尝试一二,采院内缤纷落英,鲜果数十为造,并诸多灵物,止得一坛之数。”
手掌在坛周一拂,封泥便不破自开。
“现今此酒已成,尚且无名,璟琯初涉此业,尚未知尊者可愿品尝?”
凭空出现了一张檀木小几,酒具一应俱全,持壶启盖,端仪雅姿,从容幽娴,顾盼回首,眼凝皎皎星河。
“怀卿手艺,岂能错过,愿持杯盏以侯矣。”
将酒坛倾泻,银液徐徐流淌,涓滴不
第一百六十三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