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归于虚无,哪怕魂飞魄散自己都愿意追随,假如,假如。
可怖的猜想在脑中不断回荡,却还是被现实击碎成了渣渣,同尊者在一起的几千年里,他是知道的,尊者一直在钻研的除了最近世界缘何那么不稳定,还有的就是如何可以让自我消亡,或者怎么样让他能够长生。
前者连尊者也办不到,后者倒是有几个办法,可偌大的代价形成的所谓长生真不如放仲怀卿死亡转世,好歹还能魂魄完整身负功德往后一帆风顺。
心中猛然一清,不知何时止住了的泪水下的愈急,蹲不住跌坐在地,衣衫下摆早被浸湿一片随着举动更是沾染了些浮尘有说不出的怪异。
他原来不知不觉间丑恶到自己都对自己心怀憎恶的了么,更加可悲的是,就算自己对于自己的想法都是无比的厌恶鄙夷,他也割舍不掉,放不下去。
他想要和尊者一同死去,或者同死,或者同声,他相信尊者对他的喜爱,也相信往后亿万年没人能够向着尊者靠拢,可是呵,亲身体验的情爱已经证明它是那等甘美疼痛。
伤疤总有一天会被治愈,疼痛总有一天会被抚平,锥心之痛会被无尽岁月的孤寂同离别淡去,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可能让尊者一步步试探着,宁愿接受日后伤心的允许接近。
总有一天,大椿上会允许第二只蜉蝣用血液留下痕迹,毕竟尊者拥有着无尽的岁月,无尽的岁月本身就有着无尽的可能,而那个时候,没准自己的魂魄早都转世亿
第一百六十二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