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离去。
第二天,王瑞将昨夜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妹妹,包括作案人的底细,青瑗本就不待见霍桓,得知是他挖墙到自己屋内,意图不轨后,更是对他厌恶不堪,呸呸呸几声:“恶心死了,看不出他是这种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他。”
虽然霍家将霍桓抓回去管教了,但王家还是担心这小子保不齐有别的法宝挖墙进来,于是每晚多安排了巡夜的人,连内院也有壮硕的仆妇巡逻。
王瑞摩拳擦掌的想,要是那小王八羔子再敢来,这一次绝不轻饶,非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不可。
霍家将儿子领回去后,严格禁足管教了起来,锁在屋内不许出门,作案的铲子也没收了,据霍柯说,铲子被他爹收去了,不知怎么处置了。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