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那就让他软下去。”
“好。”说着,他把我横抱起来。
我惊呼:“你干嘛?”
“不是你说让他软下来么?没有你,他怎么软?”
我哭笑不得。僵持良久,我问:“把我推在风口浪尖,你是何居心?”
他把我压在身下,说:“要把你宠上天。”
顾向阳忙完了年关的最后一阵子回到家的时候,我正在熨衣服。他把衬衣脱给我:“脏了,洗洗。”顿了顿,又道:“你洗,手洗。”
我把它放在一边,阻碍了我熨衣服。
这一扔,衬衣领口的口红印露出来,成了我的眼中刺。熨完最后一件衣服,我又把他的衬衣洗了洗,晾在了阳台上。
午饭,顾向阳从书房出来,一直盯着我看:“你有没有,想要对我说的?”
我摇头。
“真没有?”
我还是摇头。
他急了,指着阳台上的衣服问:“你没看到衣服上的口红印?”
我放下筷子,也看着他:“看到了。怎么弄的?”
说罢,他微抿着嘴唇,良久才点点头:“吃饭。”
之后我躺在沙发里打盹儿的时候,顾向阳蹭过来,说:“这高松,非得往我领子上盖上一个口红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
傍晚顾向阳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把外衣随手一扔,扯了扯领带,说:“收拾一下,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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