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椅上,路灯的照耀下,灰尘和飞虫都一目了然。每次,沈小南不开心的时候,都会来这里。
这里有哭闹的孩子,轮滑的少年,散步的老人,唯一缺少的,是她这种职场女郎。
我顺路买了蛋糕,递给她一块,说:“说吧,怎么了?”
她撕扯开包装,塞进嘴里一大口,然后嘴角都是奶油:“没怎么,不许再问了。”
我扯嘴笑笑:“好,不问,不问,谁还没有一两件倒霉事呢。”把蛋糕送到肚子里,我又说:“不过天大的事儿,熬过了时间,都成了小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
这又是像对我自己说。
她皱眉:“没有谁会感同身受谁,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我此时的感受。”说着,她又仰望着天空:“说了又有什么意义?浪费口舌。”
我清楚地记得,沈小南最讨厌高中课本上那个叫祥林嫂的女人,恨不得把自己的不幸遭遇昭告天下。
但是她的结果是得到了所有人的厌烦。
所以沈小南曾说过:“我只会分享荣耀,绝不会诉说悲惨。宁可让别人嫉妒,也不要博取同情。”
对此,我不敢苟同。但如今拿来想想,却又觉得未免不是一种活法。
没有与她僵持,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我遇见顾向阳了。”夏风吹起我额前的碎发,我把它们撩到耳后,继续说:“但绝对没有想到是在这种情境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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