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了,如今做下这等欺君罔上,藐视朝廷的事情,又有什么稀奇的?”
陈銮恨得要死,又深知眼下不是跟她作口舌之争的时候,他强自按捺下怒气,对唐泛道:“我身为朝廷命官,唐御史想要搜查知县衙门,还要带走我,可有朝廷的旨意?”
唐泛道:“我乃钦差,自可便宜行事。”
陈銮冷笑:“但是当日朝廷谕旨下发,只让你调查我与杨济胡文藻之间的矛盾,进行调解罢了,并没有让你来捉拿我!你这是矫旨而行,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唐泛挑眉:“你想抗上?”
陈銮大喝:“你才是抗上!私自调用锦衣卫,单凭这条罪名就够你喝一壶了!”
他的话刚说完,仿佛为了应和陈銮,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错,唐泛,你无权带走陈銮!”
唐泛等人循声望去,便见曾培与吴宗二人带着一小队人马匆匆赶来。
锦衣卫在各地均设卫所,但东厂没有。
如今曾培与吴宗二人带着的人马,乃是从苏州镇守太监马兴福那里借调过来的。
镇守太监设立之初,只限于执掌军事,不能干涉地方民政,但是后来逐渐演化,也开始插手地方政务,他们虽然不隶属东厂,但大家都是宦官,彼此之间哪能没有联系,马兴福也是万党中人,与东厂关系匪浅,加上还有尚铭的手令,所以才会借调人手给曾培他们。
唐泛看着他们由远及近,也不急着下令,神情还挺闲适从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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