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做事,说白了就是消极怠工。
但尹元化这样,唐泛还真没法怎么样。
他虽然掌管河南清吏司,但像员外郎这种品级的官员也不是他可以说了算的,他也不愿意跑去张尚书那里告状——现在整个朝廷风气就是如此,连尚书都不怎么干活,你不能拿着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更何况上次能够让尹元化吃瘪也不乏偶然因素,可一不可再,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唐泛不能给上司留下“好斗分子”的印象。
所以尹元化奈何不了唐泛,唐泛同样奈何不了尹元化,如无意外,这种情况还将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在刑部的半年时光很快匆匆过去,除了一开始小小露了一把风头之外,唐泛之后的言行可以称得上务实低调。
对内,他已经对司务逐渐上手,说一不二;对外,则结好其他各司,从来不搞特殊,有功劳都让给别人去领,如此一来,唐泛很快就在刑部混得如鱼得水,跟同僚相处极好,再也没有人会说这位唐郎中是“外来户”了。
他也终于得以喘口气,轻松一下了。
这半年来,他早出晚归,几乎连假日都泡在刑部,为的就是将之前所有旧案重新整理,找出那些已经不符合世情,或者《大明律》里没有规定的案子,然后根据这些判例,重新撰写一篇《问刑条例》,作为《大明律》之外的补充,以备后世官员参考引用。
这是一项非常浩大繁琐的工程,半年来所完成的,也不过是十之一二。
当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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