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他不何,只好找旁人来下手出气了,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潘宾没好气地乱迁怒:“你还有心思笑,你师兄都要被罢官问罪了,你很高兴么?”
唐泛也不惶恐,拱拱手:“大人恕罪,大人可曾询问过几位幕友,他们又是如何说的?”
潘宾有两个幕僚,一个叫吕峰,一个叫姜冬源,唐泛都曾见过。
潘宾叹气:“他们一个让我去向汪直赔罪送礼,一个说要上疏请罪!”
上疏是必须的,现在汪直在皇帝面前数落顺天府的无能,潘宾肯定要上疏,但奏折如何写也是一门艺术,更重要的还要看皇帝的心情,以及写奏折的人在皇帝面前说不说得上话,潘宾忧愁的是一旦他的奏疏呈上去,汪直又在皇帝面前撩拨几句,让皇帝觉得潘宾很无能,那他这个顺天府尹就当到头了。
至于去给汪直赔罪送礼,潘宾又有些犹豫。
现在朝中主要分为三派:依附汪直的人,和汪直作对的人。
另外还有中立的,比如说潘宾和唐泛的老师丘濬,他老人家只是一个国子监祭酒,中立就中立了,也不会有人费心去拉拢他。
潘宾也想当个中立派,两不得罪,不过以他的位置来说,这却有点难了。
瞧,原本一个不大的案子,虽然死者身份不简单,但仔细查办也就是了,结果现在因为牵扯上朝中尔虞我诈的种种派系之争,突然就变得复杂起来。
唐泛:“师兄,你对汪直此人,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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