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赖叔却没跟着他笑,而是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傻七,顿了顿,问——“你知道这从哪进口的不?”
傻七说我连它进口的都不知道,你他妈还问我原产地。
“蛇国首都商莲,”赖叔说,“商莲盛产冰鹫,它是蛇国的国酒。”
傻七看着赖叔冷下来的表情,也愣了一下,然后把手收回来一点,说赖叔你怎么了,你这样拽着我,我还有点怕怕的,你想告诉我啥?我都听你的。
赖叔却没接话,继续盯着傻七一会,然后放开了手腕,闷了一口烟。
“傻七,你是土生土长的狼国人,”赖叔说,烟雾隔绝了他脸上的表情,但声音却清晰地传进傻七的耳朵里——“你们狼国出了不少叛徒,成了蛇国的走狗,你不会是其中一个吧?”
傻七大惊,他说赖叔,这话不能乱讲。我生是狼国的人,死是狼国的鬼,何况、何况——
“我不是狼国人,但在我们家乡,忠于自己的土地是很重要的。”赖叔说,“我不知道你为谁做事,但你做的事要是被狼国一些比较激进的人知道了,你——”
赖叔没说完,烟雾散去,看得到他的目光转向了正在吧台擦器皿的老板。
赖叔说得没错,狼国的激进派和保守派的斗争非常严峻。
大多狼国本土人是激进派,不愿意政府与蛇国交好,不愿意成为蛇国的附属品,也不待见蛇国人,不待见一切从蛇国来的东西。
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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