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赢一次。签了几次生死状,反倒都成了幸存的那个。
那段日子赖查的名字响遍周边地下拳场,他摇身一变,从破抹布变成摇钱树。
狼国人就喜欢看这种剧情反转的玩意,你要一个壮汉上去干趴一个小白脸,大家不尽兴还给擂台丢酒瓶子。可要这小猴子精干翻一壮汉,那些不知喝了吃了什么玩意的观众能兴奋得往自己脑袋上磕酒瓶。
不过傻七只是听说罢了,他认识赖叔时,赖叔已退隐江湖,随便找了个拳场,练练新人,收收钱。
按赖叔的话说,这一把老骨头了,见好就收,差不多得了,我还寻思着以后找块宝地全尸埋了,旺我的徒子徒孙。
傻七说,那屁叔以前也和你一样吗,也是拳场的吗?
赖查说他那鸟样还上拳场,你看他都叔字辈了,还他妈“屁”字打头。
傻七听懂了,这就是上进和不上进、有事业心和没事业心的区别。
路过拳场再拐过两条小马路,经过几个早餐摊,就见着挤得歪歪斜斜的几栋民房。
傻七顺着栋与栋之间的缝隙往上看,天色又亮了一点。
可惜这光照不进民房的楼道,乌漆嘛黑,只有住傻七隔壁的一对夫妇爱运动,尤其爱早上运动,喊得撕心裂肺,欲仙`欲死。
傻七就觉着奇怪了,隔壁那男人就根竹竿似的,到底哪来的让人饱胀欲裂的能力。难不成还真是瘦子更身怀异术——这么一想,傻七觉着自己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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