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自己的公文包,左右裤口袋分别装着两只手机。
裤子里一支枪还在发烫,另一支枪紧张得缩进了蛋里。
傻七一边快步在街上走,一边思考着,到底是哪一个任务露出了马脚,到底是哪一条线的仇家找上了门。
但他到底是傻,跨了好几条街,再找到一处短租房时,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这是他第一次遭到仇家追杀,他忽然意识到八爪鱼的警告是有意义的。接的单子越多,目标就越明显。他已经上道了,不能在道路还没走几步时就被一枪崩了回去。
在新的短租房安顿下来后的一个小时里,他抽了三个烟,然后打响了八爪鱼的电话。
他说,我被人跟,咋回事,你知道不?
八爪鱼一愣,说我哪知道,哪跟了,你现在安全了没?
“不安全我就没气给你电话了。”傻七道,一边手把裤子脱了,看看自己被枪口烫伤的一块。
八爪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