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废了,没时间上地面,就能全被一炮弹轰了全窝。
天时地利人和,斯连十分懂事听话地绕开了九营,转而率领大军前往不远处的三营。西北军最强劲的两支部队是三营和七营,按常理应将地营口安排在此处,或许正是要歪打一枪,当年建地营时,秋蒙偏偏将营口建在了五营和九营帐里。
斯连带着一帮小弟东瞧瞧西看看,敲打了半天各处地面,腰都快折断了,还是一无所获。
拉图有些着急:“莫非不在这儿?”
斯连摇摇头,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西北军的地营修整得太过完美,连自己也找不出半分破绽么?
等等。
他突然睁大双眼,心脏狂跳。
避人耳目是中原人惯用的招数,难道真正的地营口是在常人眼里可能性较小的五营和九营里?
他暗暗祈祷着,岂料这念头才冒出来,便听到西南方军信弹爆裂的巨响。
九营的方向。
斯连紧咬着牙回头看去,见一青年身穿重甲,身后是九营五千重甲将士。月色暗淡,他举着火把冷冰冰地斜睨着他们,像是从地里爬出来的厉鬼,抹干净了嘴角的残血,手上的钢刀却又渴望着饮血杀戮。
四万残兵瞬间乱了方寸,还没等他们缓过气来,便听到身后两个方向同时响起战鼓之声,高立手提乾坤日月刀,秋笙一柄长剑直身玉立,煤油灯星星点点的光亮照不清他们的面容,只觉一股泛着寒光的血腥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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