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偏逢连夜雨。拉图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好走了这一步险棋,赤血这东西改小后仍存在很多技术上无法攻克的问题,像什么不点火自己就炸、落地响个闷炮根本毫无杀伤力之类,就连研制出赤血的无石先生都克服不下。
西北军怕入了深冬天寒下来部队水土不服不敢打持久战,没想到这北骊比他们更怕纠缠久了,骊戎国库本就因着这一场大战濒临亏空,再打下去,别说赤血一类的□□了,就连刀刀剑剑都成了珍稀物资。
赤血落在帅帐外狂轰乱炸的时候,秋笙已经做好了必死的觉悟,岂料他运气实在是太好,门口炸开的那颗恰巧是个闷葫芦,兀自在帐外放了几个闷屁炸崩了点儿灰土就软趴趴地没了动静,倒是无数块碎落的小□□蹦到秋笙后背上,烫掉了一层皮。
原本麻溜儿缩到凳子底下的王登一骨碌爬出来:“陛下!沈东刚刚被炸掉了半条胳膊,现在还不省人事,郭钟祥也躺在地营里头没个活气儿,西北军这下如何是好?”
帅帐底下有条密道直通地营,秋笙一直起身子来就疼的一咧嘴,生忍着烧没了皮肉的剧痛一把掀开了一块砖板:“别在外头说话,先进来。”
一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营,封住了入口点亮了煤油灯,这才看到另一头还有几个刚逃到底下来的西北军士兵,脸上身上都是少皮没毛的一副惨象,一群血肉模糊胡子拉扎的糙汉脸中间方久那张清秀的书生脸格外引人注目。老天爷大概是分外关照他的脸蛋,两条胳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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