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我本无心登此皇位,只是形势所逼无可奈何。眼下外忧内患,大越不可无君,等着河清海晏天下太平了,我立刻将皇位禅让给我侄子,带着你游山玩水走遍天下,如何?”他探身向前轻轻握住楚翛包在茶杯上的手,试探着蹭了蹭:“等我几年,就几年。”
从出生直到如今,不曾有一人这般待他,霸道而温柔,耐着性子一下一下戳着他的心肝,非要将自己放进去不可。仿佛他们不是刚刚认识了一个月,而是早已熟识了数十年一般的亲近,一口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承诺,他已经在冰冷无情的昆仑山上待了太久,这样滚烫而不加掩饰的感情烧到身上,几乎灼得他两眼发花,辨不清东南西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