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笼罩在一片阴影里棱角分明的侧脸,只能低头道了声“是”,便识趣地离开。
姜瑜前脚刚走,秋笙便将小包裹往地上摔了个开花,也不看一眼过去,便精准地抓了一个小纸包出来,上前几步,一把拧过克斯的肩膀,拆了纸包,将里头蜡黄的药粉尽数洒在了他血肉模糊的伤口上,不等克斯回过神来施力反抗,就上手将伤口缠了个结实。
一串动作下来,像在沙场上卸了他下巴夺了他自尽之力时一般流畅干净,克斯猜不透这皇帝是想作甚么妖,只能定定地注视着他,一时有些怔愣。
秋笙替他敷好了药,从腰间抽了把小军刀对着克斯比划了几下,自始至终再没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