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笙脸一垮。他算是明白了,当了皇帝就像是成了个最高规格的罪犯,出门散个心都得拽上个话痨。
“行,那你容朕想想…”
楚翛在许留山的医馆中逗留了足足十二天,这期间,隔壁阿婆替他补好了衣裳,顺便缝了一套新的给他,出门远行的尸体也在青山之上埋葬好了。即使时间紧迫,楚阁主还是信守了那个随口许下的承诺。可到了第十三天的早晨,他总算迟钝地咂摸出一点滋味来。
这不是自己把别人忽悠了,而是对方放了他的鸽子!
于是楚阁主愤愤不平地抱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而完全忘记了自己干的缺德事且毫无悔改之意。
“许留山,我那两个…那两个过路人应该是来不了了,我还是自己去京城吧,”楚翛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