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本事对付这观音菩萨似的阿婆。满心指望着雪千里能有点儿骨气,可惜这畜生没有阁主喝西北风就能填饱肚子的能力,一把干稻草扔过来,有奶就是娘,立马认贼作父屁颠屁颠地被牵着鼻子走了。
楚翛再一次痛心疾首,认识到了管教无方的恶果,比乱放桃花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路见不平拔针相助到了这个境地,他也实在舍不得伤了老人家的好心,只好顺水推舟坐下来,误打误撞地接受了一回免费服务。
楚翛受宠若惊了一小会儿,片刻后便心大地恢复了镇定。
至少不用再一路受白眼了,甚好甚好。
“孩子,你从青州来花都是做什么?”怕他气闷无聊,阿婆便开口找话说给他解闷。她一头花白长发,竟然耳不聋眼不花,一出声也是中气十足,“莫非是来寻花问柳?”
楚翛刚在窄小的石凳上找准了平衡,一听这话,差点儿没给她跪下。
花都人果真别具一格,连老人家都这么…开放。
“晚辈此行是来求医的,”楚翛说,“阿婆,您老可知这附近可有什么许先生、刘先生和赵先生?尤其是这位许先生。晚辈家眷身患奇疾,家乡附近一时无人可解,听闻这几位名医身在花都,特来拜访。”
“许先生刘先生赵先生?”阿婆一手拉过楚翛的衣角,目测了一下长度,执起长剪剪下一块白布比了比,衣裾便刚好落到脚踝,“后两位我倒是不知道,不过这许留山嘛…”针脚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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